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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ilky Way

Life is stressful. Be a 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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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novembre

不做愤青很多年

本来觉得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很温和了。但是今天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个愤青,或者,即将
成为愤中年。

晚上和三个中国同学一起跟合同法老师聊天,另外三个中国同学的背景是:两个是北大非
法律本科,UW在读JD,一个86,一个87年生的女生;一个上海交大在读研,UW在读LLM的男
生,与我同届。

虽听说在米国谈政治是忌讳的话题,但是法学院老师自然生冷不忌,先从奥巴马谈起,后
来我们就自然地说到中国的政治。谈年轻人的政治观点和政治参与,谈我们有何种程度的
言论自由,等等。

那位上海交大男生比我还有另外两位女生乐观很多,比如,言论自由,认为情况好了很多
,显然现在享有很多言论自由,比如网络上可以自由发表言论。

但是我和另外两个mm都基于国内用户需要翻墙才能上很多网站的事实,抨击这个观点。另
外,我认为,即使大家表面上“想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其实很多人还是明白“底线”在
哪里,心照不宣地不去触碰,而安全地行使着所谓言论自由。再进一步说,网络暴民的话
语狂欢,是促进文化精神、公民社会进步意义上的“言论自由”么?我们在躲避虚伪,抗
拒意识形态的同时,又走向戏谑、消解崇高的虚无之路,那些无害无益的纵乐狂欢则被无
形中得到鼓励,占据了我们的主流媒体和生活空间。
(当然当时用英文表达不出来这么多,说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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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讨论了许多,觉得这是来美之后最畅快的一次交谈。大多数时候我都很小心,并不
去谈过于敏感的话题——因为我不知道是否合适,会否冒犯。很感谢老师提供的交流机会
——挑破窗户纸对于思想交流太重要了。

我们是在与法学院大楼一街之隔的memorial union的餐厅讨论的——据说威斯康辛是美国
大学中第一个有memorial union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白胡子合同法老师从25岁毕业就
在威斯康辛教书,说这个大厅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变过。

老爷子和另外三位善饮者喝着啤酒,我啃着汉堡和薯条,灯光微黄,周围熙熙攘攘都是学
生,吃饭、写作业、谈情说爱、辩论……我们的邻座正在开法学院同性恋及少数族群社团
例会,请了法学院另外几名老师和他们一起交流。一个执行主席也是我们合同法老师的学
生,走过来参加了我们的讨论,话题开始转向同性婚姻合法化……

在我开始描述这一切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是浪漫的一晚——如我当年读联大回忆录时所
想象的校园生活一般——尽管身处其中时并无知觉……

8 novembre

菜头生日


菜头的槽边往事是上网必去瞅瞅的地方。菜头彪悍凶狠,但文笔纵横有侠气,又有不轻易
流露的温柔打底,就不全然令人生畏,而是一只可爱的流氓。

去年因为校门事件知道菜头是南大校友,后又发现菜头竟曾经是校辩论队的一员,与四朵
金花们是一届。昨天晓得了,他的生日是11月5日,原来也是个天蝎座。

有趣。发现自己与一个陌生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像“与有荣焉”似的。又或者可以
解释,为何对这ID的文字,虽未必全赞同,却常感到一种特别的亲切。

和大叔,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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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片断转自和菜头blog

又长一岁

http://www.hecaitou.net/?p=6509

……
过去的这一岁现在想来很像是修行。这城极大,生活极快,如果随时跟着起舞,不
免浪费了时间,迷失了自己。所以,一定不要去做某些事情。因为有对自己这样的禁制
,那就是“戒”。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时间,可以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会形
成些套路和模式,也就待下来了,不会随时觉得心气浮躁,想四处追风,这就是“定”。
有了专注的可能,就可以投入去做一些事情,慢慢地产生结果。在一边慢慢观察,也就明
白了后面的道理,逐渐得心应手,这就是“慧”。由戒入定,因定生慧,和尚们好像已经
这么做了上千年。虽则现在是小戒小定生小惠,生活也就能对付过去。烦恼少了,自然剩
下的就是快乐。

我之前30多岁里,一直是个极为峻急的人,给自己压力,也给周围人很大压力。想到就会
去做,要做就希望一定做好。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类似写博客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急不
来的。写一年两年,和写五年六年,效果完全不同。想在一两年之内就如何如何,那是在
为难自己。因为不想如何如何,事情反而一直做到了今天。随着时间流逝,意气会
消沉,欲望会消散,野心不可持久,唯有热爱可以一直照亮前路。而且,有它一直在,可
以不那么计较得失成败,自己也就不那么患得患失。

开始觉得不是你去做事,而是事情在教你。每一样事情有一样事情的不同,也就可以看成
是事情在和你交流,倾吐它的意愿和想法。忽忽一岁,事情本身教会我它需要时间
去聚合诸多因缘,然后等机会成熟,最后按照它的意志前行。就像是滚铁环,骑自行车,平衡
是它们内在都有的,我自己不需要无端端地生事,或者催促追赶,而是应该听从它自己的
意愿,稍稍做一点点帮助,然后让它自己前行就好了。如此,终究能够抵达目标。

我不清楚我的命数如何,也不知道明天会到达何地。猜想我也是一只铁环,或者一辆自行
车,有内在的平衡与节奏,有我的理性所无从侦测到的目的地。我的意欲也好,理性也罢
,就是那只自觉得是在操控的手。现在它们终于退开一步,让我自由前行。没有了
自我煎熬,没有了自我催逼,我于是减慢了衰老的速度,甚至可以变得天真起来,连眼眸
也隐约有了光亮,就此做了一个气定神闲的怪蜀黍。
6 novembre

久不闻硝烟

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时,吉吉来了一个电话,叫我去看百合上奔大婚的照片,又update一些
朋友近况,我不禁感慨外面时光飞逝,自己这里的时间却好像比外面流淌得慢些似的。

与吉吉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大不同。从前的生活似加法和乘法,好像什么都想做,什么
都能做,便关注许多东西,做许多事情。如今的生活却是做减法,单纯到只剩下学习和过日子而已。


吉吉说她能感觉出变化,因为我说话的语气都与往日不同。我想,也许真有不同,又也许
只是今天下午电话时有点累,说话就慢而平和了。


大学时代的我,拼命想要早点出来工作,打拼,挣钱,自我实现。如同士兵,听到战事就
心驰神往,闻到硝烟就热血沸腾。现在久不闻硝烟,在书香里沉浸,却无比享受,一点也
无当年急于工作的心情。今天听到吉吉说找工作的事情,才让我的头脑重新回到一点那个
其实才离开不久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现在日子过得舒心自在,书读得过瘾,反正生活满意度
不低。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淡了少年时代的锐气,再回到战场上时,是否还听得到心跳
加速的声音?
17 octobre

曹仁超:rule是我们set的,就是不让你上位

曹仁超:rule是我们set的,就是不让你上位


milk按:这是香港一份叫MILK的杂志对曹仁超的访谈。在网上看到转载者概括:“曹仁超
以既得利益者的姿态,赤裸裸道出残酷的事实。”

曹说的是香港,换作大陆,逻辑一样,不过rule不同,set rule的也不是一群人。Play
or not play, it's a question.

下文的M,代表MILK杂志的记者提问和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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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LOGUE WITH CHO CHI MING
與曹仁超對話  30/4/2009  Milk Vol.406

最近幫「失意體前屈」的EMOTICON「Orz」改了一個名稱,叫「挫折號」,好適合用來形容
這次與曹仁超訪談時的即場感受。 與曹仁超的訪談,除獲益良多,更是感慨良多,肯定是
筆者一生最喜歡、最重要的其中一個訪談,因為當中充滿挫敗和憤怒。當上一代有人直截
了當說「我霸住個位係都唔畀你上」時,當上一代有人兜口兜面向你講「你們整代人都中
計了~傻佬」的時候,怎能不感到挫敗與憤怒,怎能不發出「啤~」的一聲? 
從來沒有對曹仁超,甚至任何上一代當權者怨恨,而且心裡萬分感謝曹仁超直截了當的坦
白,上層既得利益者絕對沒必要向被剝削者解釋甚麼,這是他對我們的關懷,憤怒,是對
自己,挫敗感,是好的開始,Orz…
  

  
M:你在1948年出生,又是一個BABY BOOMER(戰後嬰兒潮)的受訪者了。
C:以中國人來說,我差不多算是最早的BABY BOOMER。在四八、四九年左右,國共內戰已
到尾聲,爺爺支持共產黨,將資金搬回上海,而那時候我老竇(爸爸)在香港做生意,她
到上海娶了我媽媽便回香港,我在上海出生的。五○年左右,大陸「抗美援朝」,而當時
我們家族主要做煙草代理生意,抗美援朝將我們由「愛國份子」變成「黑五類」;加上當
時聯合國宣佈對中國禁運,煙草到港後未能運去內地,再死兩錢!
 
此舉對我們是雙重打擊,爺爺覺得勢色唔對,便叫媽媽帶我到香港避難三個月,於是我在
三歲來香港,那才第一次見到爸爸,也不懂叫「老竇」。老竇為了氹我叫他,帶我到告羅
士打大酒店(即現在的LANDMARK置地廣場)聽演奏食西餅,那時代食西餅是很「得人驚」
的事情,還有食呂宋芒、上山頂……幾乎所有香港最高級的享受,都由老竇帶我去試過。
他最初以為我只在香港留三個月,所以花了很多錢氹我,第一年大約花了五千港紙,大約
是現在五十萬元購買力吧。後來發現我們回不了大陸,加上生意一落千丈,老竇開始酗酒
,後來爆血管,再之後便過身了。我懂事時,家裡便開始變得貧窮,你可以想像我的六十
年代,甚麼穿膠花、油公仔、剪線頭、跟車送可樂等我都做過。
  
M:這種貧窮背景對你有很大影響呢。
C:坦白講,我小時不知道自己貧窮的,身邊所有小朋友都一樣,我常以為「冇飯食」先算
窮,我有飯開又怎叫做窮呢?其實老竇留下小量積蓄給我們,媽媽亦很小心運用,所以我
從未試過冇飯開,真正貧窮的日子不算很長。
  
M:那麼你從那時開始有窮的感覺?
C:現在回看,是因為太多朋友話我窮,我才知道自己窮。我認為問題在六三年老竇過身之
後,他的朋友一而再地告訴我,其實我很窮。以前我常到茶樓飲茶,去食西餅,但現在不
能,為甚麼呢?我發現別人家裡有雪櫃、電視機,為甚麼我家冇呢?因為冇錢,爸爸的朋
友告訴我,因為我死老竇,很窮。窮的感覺是他們告訴我的,I WAS TOLD。最令我感受到
的,是別人對窮人的歧視眼光,甚至不准許自己的女兒和我玩,怕她愛上我這個窮鬼。
  
M:那時代找工作容易嗎?
C:也不容易的,可以講,每個時代都有其艱難。在六十年代,找一份工作要有舖頭擔保,
人浮於事,找工作並不容易,不是想做就有工作的。我在六七年中學畢業,暴動之後更難
找工作,那時有工廠便做,冇就去穿膠花釘珠仔,住板間房、有飯食便行。
反而我
覺得現在要找工作的話一定找到,不過你們較揀擇而已。(M:以前你們的目標是搵食,現
在我們的目標是發達嘛!)對啊!我曾經寫過:我們那時是搵食艱難、發達容易;現在社
會是搵食容易、發達艱難。

  
M:現在越來越多人醉心投機,我不認為那是投資,而越來越少人工作生產,你認為這樣的
社會沒有問題嗎?
C:我認為社會是圓形的,例如美國戰後四九年大衰退,有工做便很開心了;到五十年代開
始興旺;到六十年代美國進入所謂繁榮期,有飯食有屋住,有安定的工作,連汽車都有,
但看不到前路,所以到六十年代後期出現胡士托、頹廢派、吸毒問題等,直到八十年代初
期,是美國迷失的二十年。(M:那香港的情況呢?)香港的五、六十甚至七十年代類似美
國戰後,是貧窮時期,大陸不斷有廉價勞工湧入搶飯碗,老闆絕不會加你人工,窮人永遠
是窮人,只有寄望下一代受教育,能夠成為香港的中產階級改善生活;(M:現在的香港類
似美國的七、八十年代?)對,
香港在八、九十年代至現在經歷了三十年的繁榮期
,我們受過教育、有學問,而班鬼子佬(外國人)一步步撤離香港,我們對上沒有CEILIN
G,我們REPLACE了他們的位置兼夾享受了香港的全盛時期,我們由貧窮階級進入中產階級
,叻一點的更能發達!

  
M:那我們這一代後生的又如何?
C:但問題是,當這班人坐上中產階級的位置之後,後來的一批如何上位呢?現在你們上來
,已經有我們百幾萬中產階級坐晒位,
我們不會讓你們上來的!
這情況類似七
十年代的美國,而到八十年代後期上位的都不是中產階級,講的是INNOVATION、互聯網,
二千年講的是INTERNET世代、X GENERATION。不過香港沒有X GENERATION,香港社群只得
幾百萬人,如何建立互聯網呢?美國有數以億計的人口,因此能建立互聯網。
  
M:對啊!有年輕人投訴上一代霸著位置不讓年輕人上位呢!
C:
點解我要讓個位出來?!對不對?我這個位置月入十幾萬,坐得好舒服,點解
要我走啫?!我不單只不走,更專登不讓你上來!因為我沒有責任讓你上來的,這個位坐
得我好舒服嘛!

  
M:你們那代人掌握了成功的方程式,上了位後便不斷重複流水作業,結果令到很多產業發
展停滯不前呢。
C:對啊!日本也一樣!九○年代到現在都是,上一代霸著位置,死都唔改,硬係不讓你上
來,所以有「望窗一族」,不過我見到日本開始有所改變了。(M:我又看不到香港年輕人
凝聚了甚麼力量出來呢。)所以我常說東方人有「奴性」問題,上一代人阻著,為何不反
抗呢?另找商機呢?美國新一代找到互聯網、SOFT WARE、3-G、BIO-TECH等我們不懂的產
業,打低美國既有的中產。當然,這班人又重複我們所做的,霸著位置,壟斷,不讓後來
的上位,KILL YOU WHEN YOU ARE BABY!互聯網開始出現霸主時代,類似美國六、七十年
代,我相信下一代又要用十多二十年時間去抗爭了。
  
M:如果我們這一代人沒有或者未能去抗爭,你會否認為是因為我們渣斗?
C:對!為何我們可以隊冧班鬼子佬取代他們,而你們不隊冧我們呢?(M:渣斗之處在那
裡?)唔敢隊冧我地囉!我在七二、七三年已經在《明報》寫文章:「鬼子佬滾回老家去
!」因為將來是我們的,JARDINE?WHO ARE YOU?WHEELOCK?WHAT’S YOUR NAME?HUTCH
ISON?乞人憎呀!我在七十年代已經預言三行時代結束,十大地產商時代來臨,我們要做
HERCULES(神話中的大力士),只要讓我們雙腳著地,連地球都能抬得起!所以我們兩腳
著「地」,利用香港的房地產,就可以隊冧班鬼子佬!那年代讀大學的精英,畢業時便曉
得「GOOD MORNING!SIR!」、「YOUR MOST OBEDIENT!SIR!」,六十年代大部份精英最
大理想是守規矩做公務員,但最後被我們這班反斗星打低晒!我們這班不服從的,有錢便
買地、冇錢的買地產股,最後成為贏家,身家比他們多得很呢!我們憑著香港的房地產撈
了一大筆,叻的就像李嘉誠,而這遊戲自七十年代玩到一九九七年,然後再冇新的地產企
業出現,亦不能再以房地產創造明天了。
  
M:
你所講的利用房地產的HERCULES,不單只隊冧班鬼子佬,仲隊冧埋我們這班下
一代喎!因為你們碌卡碌埋我們那張啊!
C:不是你們,是四代人。第一,我們冇樓的上一代;第二,我們這一代冇樓的;第三,下
一代冇樓的;還有大陸出來冇樓的。所以有四代人做我們的奴隸嘛!我們一代人搵了你們
四代人的
錢嘛!(M:呀~Orz…)做乜你們這代人咁蠢,仲被我們呃!一出身便整個龜殼你
孭,爬下爬下,你做乜孭個龜殼呢?(M:呀~Orz…)「孭個龜殼做蝸牛」是我們SET出來
的RULES嘛!點解一定要遵守我們的RULES呢?

 
M:即是說我們自小接受你們的教育,要尊師重道、便宜莫貪、沒有不勞而獲、要守規矩,
然後一出社會便上了你們的當呢。
C:對啊!要不是哪裡來四代人養我們一代呢?有些學校提倡甚麼知識博大、性格優雅,講
出來堂而皇之,但對出來社會做事可能沒甚麼幫助。我可以教你的,不是你的人格會否優
雅,而是「如何在不犯法的情況之下發財」,這其實是大學應該提供的教育,但這些都不
能公開,說出來便會被責罵為「衰人」。欺負弱小,我每日都做:回家食飯,食魚、牛、
豬…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有智慧的動物食冇智慧的,「死蠢」就當然被人吃掉,但是
,這些都不能寫進我的投資日記嘛。
M:你們那一代人講一套做一套,還教我們做隻
死蠢的豬呢!我們徹底地被整了!)作為農莊的主人,WHY SHOULD I TEACH THE PIG TO
SING?冇理由教隻豬去唱歌0架!只要你們聽教聽話、乖乖地做豬仔,那我就有豬肉吃了!
對不對?
聰明的人要THINK OUSIDE THE BOX嘛!要超越上一代,就不要一味聽教聽
話,永遠成為上一代的COPY。

 
M:
今時今日在香港可以不買樓不買股票嗎?
C:你也可以去上海玩嘛~到了大陸的時候,你在社會上層
九七年後在大陸面
對的環境,就類似我們在七十年代面對著你們。
這個世界一定會有上層與下層,你
在上層便成為既得利益者,唔好運在下層的話,你便是被剝削那班。
這世上無論甚麼制
度都有剝削者和被剝削者,我們這一代人是剝削者,而你們是被剝削者嘛!就算是我比你
勤力工作,我的財富最多比你多一個開,何解現在我的身家比你多十個、一百個開呢?因
為我在剝削你嘛!你不知道嗎?我八元買匯豐銀行股票然後一百六十元賣給了你嘛!我們
這一代人的成就建基於你們身上嘛!
  
M:你對年輕人有甚麼建議呢?
C:
年輕人不反叛就無資格做年輕人
我主張年輕人反叛的,但要知道這世界不
是你玩晒,所以要PLAY ACCORDING TO THE LAW,要在法律框框裡面造反,最多被人家話不
道德,但要做法律容許之下的事,即是做一個「合法而不道德的人」!你們有兩個方法。
第一,就好像我們在六十、七十年代覺得唔服氣,「點解要去GOOD MORNING!SIR!」?於
是我們就去玩一瓣鬼子佬不懂的,去炒地皮,最後會德豐(WHEELOCK)、和記(HUTCHISON)、
怡和(JARDINE)都輸了。
你們為何不去玩一瓣我們不懂的?沒理由去葡京搵何鴻燊玩嘛!
[1;34m每一代人都要找突破點去隊冧上一代,你們這一代人連找破綻都不去想不去做,又
如何突破呢?我們很多人的死穴是「恐共」,我們身光頸靚,不夠膽去大陸玩,而你們身
無分文就應該去闖,這是第二個方法─將我們成功的方法拿去另一地方玩。
今時今日的
香港人一定要學懂兩件事:第一,ASSET ALLOCATION,資產配置;其次是STOCK PICKING,
即揀股票。
 
M:
我們在香港一定冇得玩嗎?
C:
你們在香港一定唔夠我們玩,第一,遊戲規則是我們SET的;第二,我們在香港
搵老襯搵了幾十年,財雄勢大;還有,「喂~阿曾、阿任,點睇呀?搞搞佢啦~整個勾地
政策啦~」阿曾與我們是同一輩的,大家碌地沙玩大,我一個講唔掂,十個如何,我們是
一群人,不單只這一群,連官都是自己人,都是同一代,都有共同語言的嘛!
WE ACT
THE SAME,WE THINK THE SAME!有默契的,我們信奉同樣的價值,「嘩~冒牌BEATLES來
港!」便一窩蜂湧去聽了,我們都是聽THE BEATLES長大的一代嘛。
  
M:房地產一日在你們手中,一日都仍然由你們話事呢。
C
沒錯,房地產不跌,你們又如何上位呢?你們賺埋賺埋的錢只得三個選擇:第
一個選擇─買樓,一炮過,供一世,條命賣給我們;第二個選擇─租樓,凌遲,每個月割
一塊肉;第三個選擇─(目訓)街。你們跑不掉的,甫進入這個系統,就不斷被我們吸水
,我們是SUCKER,大概由十個傻佬供養我們一個,所以我們必定很肥的,
所以我們飲得
起十多萬一瓶的紅酒,因為PAID BY YOU,NOT PAID BY US嘛!
香港被我們DOMINATE,不單
只房地產,是所有的都被我們控制了。
  
M:你們這班人的價值觀是「錢就是一切」,你覺得這是正確的。
C:炒樓炒股票有甚麼問題呢?(M:全港市民都炒樓炒股票也沒有問題?)你們不炒樓炒
股票,誰來接我們的貴價貨呢?我們的貨大部份在七、八十年代建立,在九十年代派給你
們嘛!所以見你們在九七年接樓的時候,我覺得你們是傻佬,我們從每呎一百元炒至一萬
元,炒了一百個開還接貨?!就算每呎四千元去接貨都是傻佬,每呎四千元都賺你四十個
開!我太太說,我甚麼都沒有,只是有錢;而你們甚麼都有,只是沒有錢!
我一直
相信「錢就是一切」,但這一兩年開始覺得不是了。(M:為甚麼呢?)有時都唔知賺咁多
做乜,以我太太的理論講:第一粒鑽石就話嚇親我;第二粒鑽石,略有驚喜;第三粒,你
應酬我嗎?第四粒,我覺得討厭;到第五粒鑽石,喂,搞搞新意思吧。現在班有錢已經多
錢到癲癲地亂花錢了。(M:那就不要賺太多,漏一兩粒鑽石可給我們吧!)幹嗎要給你?
而且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是一組人的決定。

  
Profile
原名曹志明,1948年上海出生,年幼時家道中落,中學畢業後沒上大學,投身社會工作,
在紗廠當學徒,及後轉投證券行業,並任職《明報》,一九七三年與林山木創辦《信報財
經新聞》,現為《信報》董事及專欄作家,其專欄《投資者日記》以獨到的眼光及幽默筆
觸分析香港股市以至政經形勢,深受歡迎。曹仁超的投資經驗非常豐富,見證香港股市各
大小起跌,而且戰績彪炳(其戰績跑贏恆生指數),被視為香港的「股海明燈」,是香港
其中一位最權威的投資評論家。名句「有智慧不如趁勢」深入股民之心,出版著作包括《
論勢》、《論戰》和《論性》。

16 octobre

女人啊,你的名字在哪里

今天看到奕方的一篇文章《Hilary Clinton与赵小兰的自卑》,开头便是“我有时候真的
觉得Hilary Clinton身为女人,很可耻。。。”

文中写了希拉里在刚果访问时被问:“对中国给于刚果巨额贷款,Mr. Clinton有没有什么
意见?”,希拉里的反应据说极为剧烈,辩白自己才是国务卿。又说到,希拉里的非洲之
行,被克林顿在北韩的行动抢了风头,记者就此采访她,她的发言是“我老公已经向我汇
报了。。。”

对此,奕方不以为然,冷嘲热讽:“她真那么不甘心的话,少说两句嘛。。。不过,可能
她不说话会死。”“所以,输啊,输在她“肩上就是缺了一块”。。。自背、自卑!”

这话看着都觉得冷……女人何必如此为难女人?

奕方主业金融,副业是时尚杂志专栏作家,是美丽又聪明的女子,有人形容像亦舒笔下的
主人公——确实像,自以为把世情看得太透,难免孤高刻薄。

希拉里是女权意识极强的人,又颇有实力,这样的铁娘子若像吴总理、赖国务卿一样终身
不嫁,或者像撒夫人一样没有一个足以分庭抗礼的老公,恐怕还能更多些粉丝。可惜“成
也比尔,拜也比尔”,嫁给克林顿的她,就好像嫁给状元的榜眼,永远笼罩在某人的阴影
之下。希拉里争取了一辈子的独立价值,居然在当上国务卿后还难以实现。

情何以堪阿,情何以堪。

批评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她不够优雅,心太重,自卑……但心重是因为在意,是因为
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宛如学校里兢兢业业才能得高分的学生,总比不得那
些随便看看就成绩突出的人来得轻松,随意和洒脱。那些听众和记者的发问,看上去无伤
大雅,对于极为在乎的她,难道不是伤口上撒盐?

早年的时候,看她的自传《亲历历史》,对一个小段子记忆特别深刻。 希拉里一直坚持结
婚后不去掉娘家姓,入主白宫后,白宫印的信纸上把她的娘家姓去掉了,她就拒绝使用,
除非加上娘家姓,后来工作人员只好妥协。可就是这一小小坚持,也曾让她饱受批评。

我觉得自己理解她:

她想要的,只是那个仅属于自己的名字而已。
18 septembre

波斯纳, much better than that

昨儿上课讲了一个案子,是伟大的波斯纳法官判的,判词写的七拐八弯,特别强调了法律
对经济效率的影响这个公共政策因素(恩,多典型的波斯纳思路呀。)

老师上课时候,提问一个米国JD同学,知道这个波斯纳法官是谁么?

那孩子说,不知道。

老师再问,听说过么?

JD同学,厄,好像听说过,一个特有名的大法官吧。

老师问,知道人家当法官之前是干什么的么?

JD同学:恩……他是个经济学教授?

老师说:Much better than that

然后,停顿几秒。同学们都伸长了脖子,万份期待。

白胡子老师环顾全班,作一本正经状:

He is a Law Professor.

全班炸锅……

30 août

五湖十日万里行 之 翠湖山庄

翠湖山庄,是加拿大中文论坛上常见人推荐的旅游景点,但是很多人在提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不写英文/法文名字,只称“翠湖山庄”。于是,富有怀疑精神的东东同学,在遍查多本英文旅行手册而未找到对应的英文景点后,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强烈的怀疑,认为这个地方可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是无良旅行社忽悠华人游客才把这里吹嘘成了旅游胜地。纠结于要不要去的我们,最后幸运地通过google找到了它的法文名Mont-Tremblant以及官方网站。在看到官网上美丽的图片后,我们终于下定决心,驱车前往这里。

翠湖山庄Mont-Tremblant,是加拿大的一个国家公园,这里有许多很漂亮的小楼,色彩鲜艳,远远望去,好像童话世界。也许冬天来这里更为合适,因为这里有很好的滑雪场,而白雪皑皑之中的彩色小楼,定会像白布上的彩珠一般,将Mont-Tremblant装点得美丽动人。

这些漂亮的小屋,都是餐厅、旅社,我和东东都觉得,这里最适合一家人出来度假,住上一周,每天出来散散步,品尝美食,看看风景,不知道有多爽。如果以后能带爸妈来魁北克旅游,可以考虑住在这里。

 

这里有很多游乐项目,真是小朋友们的天堂!可惜呀,我这个“资深儿童”太资深了,不然,我也要加入他们的行列!

出了房子最多的那片区域,按照GPS的指示,我们继续往山上开,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是个世外桃源般美丽安静的好地方。我们开车经过的山间公路,基本都是沿着一条条山间溪流而建,可是通常我们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却看不到水面,因为道旁都是高大而茂密的树林。不过,马路上常常可以见到各种标志,说明从该处走下去可以观景、徒步探险、宿营、骑车、划船、垂钓等等。常见老外的车后/顶拖着船或者自行车,来到这里。不由叹服他们真是会玩,会享受生活。

自然保护区内有很多野生动物,我们在路上就邂逅一群小鹿。它们一点也不怕人和车,安安静静地在路边站着,很是美丽安详。

这是一个山间湖泊。水极为清澈,但是冰凉刺骨。我见两个外国mm下水游泳,也就不知好歹地跟着踩进水里,结果被冻得不行,只好放弃。只能非常羡慕地看着人家远去的矫健身姿,和那平静湖面上的一片涟漪。

水清澈见底,平稳如镜,水中倒影,如梦似幻。

每个湖边都有许多这样的船,不过怎么运作,要不要付钱——似乎在这荒郊野外没有工作人员,我在这走马观花的一程里,还没整明白。

开到了山中较高的部分,我们进入了自然保护区的领地。一个停车场和服务休息站就修建在这片静谧的大湖之畔。

野渡无人舟自横

携爱人泛舟湖上,不闻人世喧嚣,只有风声、水声、鸟叫、虫鸣相伴,可真是极为浪漫的事~

木架上整整齐齐的船,数量众多。我想象不出它们同时下水会是怎样的盛况。

 

亲近自然,热爱户外,从娃娃抓起。不会划船,也不要紧。咱可以从这些简单的开始,慢慢的,就能驾驭更大的风浪。

 

在保护区内稍作停留,我们就趁着落日的余晖下山了。一路上,还有无数不重样的风景与我们相伴,可惜我们行程匆匆,只能用相机记录下那一瞬间的光影与感动。

翠湖山庄,名副其实。

 

 

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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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u
I am milk, but not mil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