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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不做愤青很多年本来觉得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很温和了。但是今天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个愤青,或者,即将
成为愤中年。 晚上和三个中国同学一起跟合同法老师聊天,另外三个中国同学的背景是:两个是北大非 法律本科,UW在读JD,一个86,一个87年生的女生;一个上海交大在读研,UW在读LLM的男 生,与我同届。 虽听说在米国谈政治是忌讳的话题,但是法学院老师自然生冷不忌,先从奥巴马谈起,后 来我们就自然地说到中国的政治。谈年轻人的政治观点和政治参与,谈我们有何种程度的 言论自由,等等。 那位上海交大男生比我还有另外两位女生乐观很多,比如,言论自由,认为情况好了很多 ,显然现在享有很多言论自由,比如网络上可以自由发表言论。 但是我和另外两个mm都基于国内用户需要翻墙才能上很多网站的事实,抨击这个观点。另 外,我认为,即使大家表面上“想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其实很多人还是明白“底线”在 哪里,心照不宣地不去触碰,而安全地行使着所谓言论自由。再进一步说,网络暴民的话 语狂欢,是促进文化精神、公民社会进步意义上的“言论自由”么?我们在躲避虚伪,抗 拒意识形态的同时,又走向戏谑、消解崇高的虚无之路,那些无害无益的纵乐狂欢则被无 形中得到鼓励,占据了我们的主流媒体和生活空间。 (当然当时用英文表达不出来这么多,说得支离破碎……)
—————————————————————————————————— 后来还讨论了许多,觉得这是来美之后最畅快的一次交谈。大多数时候我都很小心,并不 去谈过于敏感的话题——因为我不知道是否合适,会否冒犯。很感谢老师提供的交流机会 ——挑破窗户纸对于思想交流太重要了。 我们是在与法学院大楼一街之隔的memorial union的餐厅讨论的——据说威斯康辛是美国 大学中第一个有memorial union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白胡子合同法老师从25岁毕业就 在威斯康辛教书,说这个大厅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变过。 老爷子和另外三位善饮者喝着啤酒,我啃着汉堡和薯条,灯光微黄,周围熙熙攘攘都是学 生,吃饭、写作业、谈情说爱、辩论……我们的邻座正在开法学院同性恋及少数族群社团 例会,请了法学院另外几名老师和他们一起交流。一个执行主席也是我们合同法老师的学 生,走过来参加了我们的讨论,话题开始转向同性婚姻合法化…… 在我开始描述这一切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是浪漫的一晚——如我当年读联大回忆录时所 想象的校园生活一般——尽管身处其中时并无知觉…… November 08 菜头生日菜头的槽边往事是上网必去瞅瞅的地方。菜头彪悍凶狠,但文笔纵横有侠气,又有不轻易 流露的温柔打底,就不全然令人生畏,而是一只可爱的流氓。 去年因为校门事件知道菜头是南大校友,后又发现菜头竟曾经是校辩论队的一员,与四朵 金花们是一届。昨天晓得了,他的生日是11月5日,原来也是个天蝎座。 有趣。发现自己与一个陌生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像“与有荣焉”似的。又或者可以 解释,为何对这ID的文字,虽未必全赞同,却常感到一种特别的亲切。 和大叔,生日快乐! —————————————————————————————————— 以下片断转自和菜头blog 又长一岁 http://www.hecaitou.net/?p=6509 …… 过去的这一岁现在想来很像是修行。这城极大,生活极快,如果随时跟着起舞,不 免浪费了时间,迷失了自己。所以,一定不要去做某些事情。因为有对自己这样的禁制 ,那就是“戒”。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时间,可以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会形 成些套路和模式,也就待下来了,不会随时觉得心气浮躁,想四处追风,这就是“定”。 有了专注的可能,就可以投入去做一些事情,慢慢地产生结果。在一边慢慢观察,也就明 白了后面的道理,逐渐得心应手,这就是“慧”。由戒入定,因定生慧,和尚们好像已经 这么做了上千年。虽则现在是小戒小定生小惠,生活也就能对付过去。烦恼少了,自然剩 下的就是快乐。 我之前30多岁里,一直是个极为峻急的人,给自己压力,也给周围人很大压力。想到就会 去做,要做就希望一定做好。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类似写博客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急不 来的。写一年两年,和写五年六年,效果完全不同。想在一两年之内就如何如何,那是在 为难自己。因为不想如何如何,事情反而一直做到了今天。随着时间流逝,意气会 消沉,欲望会消散,野心不可持久,唯有热爱可以一直照亮前路。而且,有它一直在,可 以不那么计较得失成败,自己也就不那么患得患失。 开始觉得不是你去做事,而是事情在教你。每一样事情有一样事情的不同,也就可以看成 是事情在和你交流,倾吐它的意愿和想法。忽忽一岁,事情本身教会我它需要时间 去聚合诸多因缘,然后等机会成熟,最后按照它的意志前行。就像是滚铁环,骑自行车,平衡 是它们内在都有的,我自己不需要无端端地生事,或者催促追赶,而是应该听从它自己的 意愿,稍稍做一点点帮助,然后让它自己前行就好了。如此,终究能够抵达目标。 我不清楚我的命数如何,也不知道明天会到达何地。猜想我也是一只铁环,或者一辆自行 车,有内在的平衡与节奏,有我的理性所无从侦测到的目的地。我的意欲也好,理性也罢 ,就是那只自觉得是在操控的手。现在它们终于退开一步,让我自由前行。没有了 自我煎熬,没有了自我催逼,我于是减慢了衰老的速度,甚至可以变得天真起来,连眼眸 也隐约有了光亮,就此做了一个气定神闲的怪蜀黍。 November 06 久不闻硝烟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时,吉吉来了一个电话,叫我去看百合上奔大婚的照片,又update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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